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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8日,《今古传奇 • 武侠版》主编冯知明,知名武侠、奇幻界双栖作家江南做客读书名人堂,就武侠文学和奇幻文学发展的前景与网友交流。

  读书:据我所知,冯先生的人生经历富有传奇性,能详细给我们说一下您的传奇吗?

  冯知明:我高中毕业时,正值全国恢复高考,但从小学到高中,我们都是半天上学半天务农,如果说还学了一点东西的话,基本上也还给老师了。所以我们那一届毕业生,没有一个考上大学的,后来有人复读才考上大学,我家在农村,所以就回家当了农民。我还记得有一次耕牛犁地,水牛看着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半天下来才走了三圈,我异想天开地想搞一亩亩产过千斤的试验田,哪知肥过了头,稻子全部疯长,颗粒无收,弄的我们老家人拿我作一个笑话的歇后语。两年后,我进了一个乡镇企业的工厂,厂虽小,车间倒不少,使我大有施展的空间,两三年下来,我做过车工、钳工,居然还做过皮鞋匠,还带过一个徒弟。想想这些经历,感到还很亲切,也许因为适逢改革开放之初,机会很多,空间很大,我还和人合伙办了一个呢绒服装厂,当时乡下人节假日以穿呢绒服装为时髦,请来武汉的师傅做技师,工厂兴旺时有六十多个缝纫女工,到现在我也无法想象为什么在工厂如此兴旺的时候我却离开了它,到一家杂志社去做临时工。也许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做作家的梦想,它一直牵引着我……

  读书:您游历过全国很多城市,请问这些丰富的经历对您今日的成就有哪些影响?您是怎么步入出版界,领导《今古传奇武侠版》至今的?

  冯知明:这应该感谢当时中国的出版体制,发行人员都是由临时聘请的人员担任,我当时正是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生活,于是中国两百多个城市跑来跑去。也许是我不安分的性格造就了我奔波的生存状态,现在想来,我在武汉、南京呆的时间较多,在海口和西安也不短,如果说我今天还有一点成就的话,的确应该归功于那段搞发行的经历,使我学会了紧紧地抓住市场,最大限度地赢得读者。了解了发行市场之后,先是开书店,并学会了策划选题,加上我的业余作家的背景,就这样进入了出版界。2001年我有幸参与了武侠版的筹备工作,从此武侠这扇门向我洞开。

  读书:冯先生和江南先生可以说是两代人的代表,两种文学的代表,但是人生经历却有很大不同,二位觉得这样的人生体验的差别对将来的发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冯知明:我和江南先生的经历可以称为两代人的代表,比如说,在我四、五岁时,在我姑妈的撮合下和邻村的一个女孩子定了娃娃亲,这在江南先生想来肯定大有历史感。我成长在整个文革时期所读的书,是翻来覆去的几本如《金光大道》之类,那个时候《铁道游击队》、《林海雪原》等都是禁书,我在五年级的时候用一包劣质香烟换来一本《林海雪原》,惊讶于女卫生员白茹对指导员的爱情,并将“白茹的心”这一章抄了下来,从此唤起了我做作家的梦想。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才得以阅读大量名著,那时候我在工厂里,每天早早上床,准时在两点起来,所阅读的都是十八世纪中叶或十九世纪中期的经典名著,所以我深受所谓的现实主义、浪漫主义、批判现实主义的影响,我的作品无不打上这样的烙印。我一向自我感觉年轻富有活力,怎么说起这些我就自卑起来,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者……但我一直充满激情,热情奔放,有一颗年轻的心,如果说我有座右铭的话,一定是四个字:与时俱进。

  读书:“九州”阵营的变动是今年奇幻界的一件大事,当年“九州”团体从《飞奇幻世界》撤离,使其杂志风格发生了一系列变化,当时双方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

  江南:这件事解决起来比较容易,我和当时《奇幻世界》的负责人严岩谈了一下。

  大家尝试用比如说收购等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最后都未能成功,大家在心理价位上的差异比较大。我和严岩谈了一次,严岩很想做一本综合杂志,而我们当时对于九州项目的期待很大,决心做一本以九州为核心的杂志。当时大家谈得还不错,对于《奇幻世界》而言,失去九州是一个损失,也是一个发展为综合刊物的机会。严岩于是在《奇幻世界》上刊登了九州即将自创杂志的信息,这对我们的创刊帮助很大。

  至今都为此感谢严岩,也为《奇幻世界》目前作为一本综合刊物的稳步成长而期待,至少我每期都看完啊。

  读书:如今《九州幻想》和《幻想1+1》在上海和北京各自运营,原九州阵营兵分两路,江南先生能说一说这件事的原因和始末吗?

  江南:此事说来话长……而且你可以发现各方的说法都不同……你真想我复述么……你确认么……你不怕加班么……复述完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吃明天早晨的早点了……可以报销么……

  简单的说还是因为理念的不合吧,当时我负责几乎全部的运作,而我的操作方式被合作者不满。而后我把《九州幻想》的编务交给今何在和潘海天管理,自己来到北京开始组建新的部门并且监督两本杂志的发行,因为那时候感觉发行是我们的瓶颈,我们的杂志发售到达了最高峰,增长却也放缓,没有新的亮点。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距离很远,发生了不少摩擦,上海的大家很辛苦,北京的团队也很辛苦。最后的问题发生在我去西安旅行的时候,今何在和北京团队的职员发生了矛盾,此事双方都不愿意让步,今何在后来在论坛发帖指责,引起了不少人围观。我当时没有开手机,三天后才飞回北京,这件事情最终的处理上我倾向于北京团队的意见,这令我和合作者的其他分歧明显起来,最后实在无法继续。一个团队分裂为两个。目前在北京的团队负责了三个连续出版物的制作,《幻想1+1》、《九州志》和一个还不能暴露名字的新出版物,上海团队在为《九州幻想》工作,可能还有一些其他业务,我们不得而知,必威体育苹果app 下载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理念的不合吧,那么合作起来必须有一方柔和以对,可惜双方都是很自负的人。

  读书:当时你曾和今何在、大角在网上有过热烈的讨论,现在,你对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江南:我想对今何在说……你被子还在我家呢……你记得什么时候来取……对大角说……你被子不在我家……若是找不到必定是压在你家大衣柜里了……好吧,九州天下现金手机登录,都是玩笑话,大概没有什么话是在嘴边一下子就能说出的,吵也吵过了,分也分开了,要说当年情谊却不知怎么开口,要说新近的发展偏偏双方还有些侧面竞争……只能相对嘿然吧?

  希望各自皆好。

  读书:就这个问题,你们会采取什么方法解决?

  江南:我想我在等待一个新的奇幻或者武侠的大家,我在期待一位名家,一个真正可以引领潮流的人,我无比期待他写得比我好,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时间就那么些。我想说我还是乐于做一个读者和出版人,我为出版一本我喜欢的奇幻作品而期待,为自己熬夜写书而比较沮丧。

  读书:您的《蝴蝶风暴》签了20万,成为今年普遍低迷的奇幻市场上一支奇兵,您觉得这是因为您把握住了奇幻图书市场的大趋势还是单纯因为作品的缘故?

  江南:这个必须说,蝴蝶风暴是一部科幻,它和奇幻有些相关,但是二选一地说,它确实是一本科幻。这个首印数字其实并不特别,其他的比如《涿鹿》、《光明皇帝》以及和沧月合作的《西泽尔波尔金》,betway必威体育,也都是签20万册的首印。

  但是必须诚实地说,其中有些可能是发不到20万册的实际销售的。

  这个可能是作者个人对市场的一些吸引力导致的,是个特例,奇幻市场的发展目前遭遇了一个过度膨胀后缓慢回归理性的过程,无论《今古传奇武侠版》还是《幻想1+1》,都在向努力维护这个题材的核心读者们,推出新作者和新题材,比如我们推出了江湖名人马伯庸的新作《笔冢》,反响出奇地强烈,而新作者“可爱多”的作品,也有相当好的反馈。

  读书:请问江南先生,您在小说创作过程中是否曾给自己定位过,或者是在不断地给自己定位?还是其实是图书出版市场在不断给您定位呢?

  江南:我从开始写书的时候,就和出版行业相关很密切,所以后来才会开展杂志的业务。我写了那么多年的小说,虽然经常挖坑,但是还是能够坚持下来,这和我自己从事出版不无关系。作为一个从业者就必须去读各种书,经常会被某些类型的作品吸引而研究,然后就会写风格倾向于那个类型的作品,所以我几乎从未给自己以定位,迄今我知道网易叫我“新言情主义掌门人”,贝塔斯曼和博集天卷叫我“中国幻想第一人”,记忆坊叫我“奇幻天王”还是啥啥的,而在冯社长看来我毫无疑问是个正儿八经的武侠作者。不过这些江湖诨名好比你被大伙儿称作“玉剑芙蓉笑公子”,不过那是大家给你一个好玩的说法表示看重,千万不可因此以为自己赛潘安超宋玉了。图书市场……其实图书市场也不知道我的定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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